让考试回归教育本质

编者按：考试作为学校教育教学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检测学生对所学知识掌握程度的重要方式，是改进教师教学的重要手段，是对教师工作评估的重要方面，是衡量学校教育教学的重要指标，关乎着学校、教师、学生和家长多方面的利益，历来被人们所重视。
        长期以来，由于受到应试教育的影响，人们对考试的重视达到了空前的高度，甚至在有些地方，文化成绩成了量化学校、教师、学生的唯一标准。考试地位被过分看重，作用被不恰当地抬高，使得学生身心健康和全面发展受到影响。在全面实施素质教育的今天，传统的以考试成绩和升学率高低为主要评估标准的方式已经不能适应教育的发展。如何脱离应试教育的模式，将考试回归到教育的本质，发挥考试的本质教育功能，成为所有中小学面临的难题。在这个背景下，山东省聊城市实验中学校长李志猛于2009年创造性地提出了“考试即教育”的观点，经过不断的实践与探索，学校初步建立了一套科学合理、切实可行、易于操作、高效运作的考试体系，在考试和教育之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契合点。

        聊城市实验中学是山东省聊城市城区初中中唯一一所省级规范化、省级教学示范学校。在教育教学改革中，以校长李志猛为核心的聊城市实验中学，科学发展、锐意进取、改革创新，坚持“让教育充满生命活力”为教育宗旨；坚持“以人为本，让每一位教师享受教育的幸福，让每一位学生体验成长的快乐”为办学理念；坚持人文化、精细化管理，最大限度地挖掘内部潜能，凸显实验中学的“实验性”与“示范性”。在不停的教育追思与教育创新中实现了自我的不断突破和超越，成就了聊城教育的窗口学校品牌。

思想常高远 道路多宽阔

        “考试即教育”——根源于对教育本真的不断追思和治校实践的不停探索
        思想似一座灯塔，指引着人们前进的方向，决定人们能干成多大的事业。聊城市实验中学校长李志猛就是一个具有高远思想境界的人。“什么是真正的教育，或者说教育的本质是什么？”这是他经常思考的问题，并且也是在与学校教师开会或座谈中引导教师们深入思索的问题。李志猛认为：如果一位教师不能彻底地追问这个问题，只关注具体的教学工作和教育技法，就不能够引导学生向更高的层次发展，甚至影响学生生命的发展进程。对教育本质的认识，也就是对于生命发展方向的认识。
        “教育是人的灵魂的教育，而非理性知识的堆积。”李志猛非常欣赏雅斯贝尔斯对教育本质的诠释。也正因对教育的哲学思考和不断实践，他才在各类教育声音喧嚣的大环境里，提出“让教育充满生命活力”的教育宗旨，“以人为本，让每一位教师享受教育的幸福，让每一位学生体验成长的快乐”的办学理念。这一教育思想的提出和践行使学校得到了激发生命活力的原动力，看到了教育本质的回归。聊城市实验中学在这一理念下，实施“无为而治”的人文管理，最大限度地激发了师生的潜能；“一三五”活力高效课堂教学模式的创新，让课堂教学充满生命活力；丰富的校园文化，使得学校不仅是学习的场所，更是个充满温馨的大家庭……
        这些治校举措的实施使得学校先后荣获“省级规范化学校”“省级教学示范学校”“省级校本研究示范学校”“省级德育工作先进单位”“省级师德建设先进集体”“省级艺术教育示范校”“省级体育传统项目学校”“省级绿色学校”等多项荣誉称号。在这些成绩面前，以李志猛为核心的聊城市实验中学一班人并没有满足和骄傲，而是面对素质教育推行，应试教育思想观念影响依然存在的教育时代背景，结合学校自身的发展，不断思索，通过对校内文化考试的改革，以期带动学校整个教育教学的深刻变革，继续向教育的深处前行。
        长期的应试教育，使考试的地位被过分看重，学生胆战心惊，老师也不敢放松。素质教育实施后，教育主管部门不允许统一考试，但有些知识又必须检测，这让李志猛深思：既然被动的考试毫无意义，何不改变考试的形式，充分发挥考试的教育功能呢？
        校长李志猛在这个时候审时度势，以大智慧、大勇气，对宏观大局的良好认识和运筹，对教育本质的透彻思考和把握，在教育改革的大潮中，创造性的提出了“考试即教育”的观点，还考试以应有的地位，使其充分地发挥教育功能：使学生在考试中了解自己对知识的掌握程度，以便于更好地巩固旧知识和学习新知识；让教师从考试中了解学生对知识的掌握程度，以利于改进自己的教学，提高教学效率让学生们更好地发展。把考试变成效果考试，发挥它在初中阶段应有的功能。
        李志猛给考试一个简洁但深刻的诠释：“考试是一种培养学生健康的身体和心理，优秀的习惯和能力，渐次达成全面的素养和能力的动态评价过程”，由此拉开了校内考试多元评价改革的序幕。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学校初步建立了一套科学合理、切实可行、易于操作、高效运作的体系。学校暂称为“一三五”多元评价模式，即一个理念：考试即教育；三个目标：考中养趣，考中乐学，考中育人；五个环节：建立题库，自主命题，诚信考试，批阅讲解，考后评价。

考前：自主命题 学生之福 授以渔而育以全

        教育要培养学生的认识能力、创造能力，开发其潜能，实现教与学、学与做的有机结合。要注重激励性、自主性、实践性、全程性，挖掘学生的亮点和积极因素，实现教师与学生的互动，倡导学生自学、研究、创新。——李志猛
        自选题目 揭开考试神秘面纱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命题是考试的开始，其质量的高低将直接影响考试的效果。聊城市实验中学教师在平时的教学过程中，指导学生将错题、重点、难点积累成册，分学科、分层次录入班级、年级、学校题库，作为检测学生掌握知识程度的资源库。在推行考试改革的过程中，采取了将教师命题、学生命题、师生共同命题相结合的方式。教师命题一般是由任课老师独立命题，学科组共同审议，然后全年级组使用；学生命题具体分为每个学生独立命制一套完整的试题和小组共同命制一套试题；师生共同命题包括针对教师命题让学生提出意见和建议，然后进行修改，或让学生命出题目，建立试题库，教师从中精选出题目来，组成一套完整的试题供学生使用。
        校长李志猛一直强调“考前”让教师提前做足试题的工作，把试题分出层次来，并且鼓励学生挑战自我自主命题。在具体操作上，由学生命制一套完整的试题是最为复杂的。首先要求同学科的教师在一起协商制定出详细的命题标准，规定出命题的范围。其次确定出试题的分值，对于题目的表述、题干字数的多少、答题的留白等，都要有具体的规定。最后发给学生由学校统一印制的试题纸，要求学生用正楷字书写。在学校统一印制的试题纸上，有命题人、命题等级、阅卷等级、答题人、答题等级等几项，其中命题人和答题人都填写自己的考号，不出现真实姓名。针对学生所命制的试题，教师要逐一审核，对不符合要求的地方，要责令学生及时改正。
        自主命题的方式使之前神秘的命题过程在学生面前透明化，学生不再以沉重和敬畏的心情来看待试题，取而代之的是一颗轻松的平常心。通过自主命题，每个学生都能掌握课程的重点和自身的不足，在查漏补缺的过程中能力也得到了提升。“不让任何一个学生在命题这一环节掉队”，成为了聊城市实验中学考试改革中，对广大学子和家长的庄重承诺。
        自选难度 激励学生研究性学习
        以前的试卷在发到学生手中时，都是同样的题目、同样的题型。但由于出题人水平和题目类型的限制，一张试卷并不能真实地反映出学生的能力高低。聊城市实验中学要求教师考前把试题按难度分等级，并在试卷上要设置一些选做题。这一方法是借鉴了高考的出题形式，在出题时设立不同的难度，在各种题型上都要有基础题、发展题、提高题，被设为ABC三个等级。这三个等级的题目难度不同，但分值却一样，让学生根据自己的情况选做适合自己的题目，鼓励学生挑战自我，选做比自己的能力稍高一些的题目，这有利于学生自身主动性的发展。
        对学生来说试题的选择过程就是一个思想教育过程，是一个自我教育过程。因为不管选择什么类型的试题，不影响学生自己的得分，这样就淡化了分数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充分地保护了学生的自尊心。也就是说无论学生的学业水平高低，只要通过自己努力，选择适合自己的题目，就能得到理想的分数。学生对自己的考试成绩有了主动权，就可以避免通过分数排名将学生分为三六九等，学生之间实现了真正的平等。另外，争强好胜是每一个人的共同心理，基础差的同学在这一方面一点也不比成绩好的同学弱，有了获得高分的机会，他们就一定会把握住。一旦得到了高分，他们学习的自信心就会大大提高，学习的欲望一增强，就会把这种良好的心态带到日常的听课中去，从而形成良性循环，进一步推动学生成绩的提高。而对于成绩好的同学来说，为了自己价值的实现，能够解决难题时，绝不会主动选择简单的。即使他们和普通的学生都考到差不多的分数，也知道自己这一分数的含金量比一般人要高些。为了能够下次做难题也能得到高分，这些成绩好一些的学生在课外就会不遗余力地去往深处钻研难题。
        德国教育家第斯多惠在《教师规则》中说：“教学的艺术，不在于传授本领，而在于激励、唤醒、鼓舞。没有兴奋的情绪怎么激励人，没有主动性怎么能唤醒沉睡的人。”分层次的自选题使学生不拘泥于分数，充分发挥了考试作为检测学生学习水平的功能，极大地激发了学生学习的积极性。考试后，学生主动改进学习方法，课堂认真听讲，及时记录疑难点，完善自主命题试题库。教师不断修改完善教学方略。师生共同命题，实现了老师与学生的良好互动，教学相长。
        “通过考试让学生学会了如何正确面对考试，如何科学学习，培养了他们的自主能力、自学能力、研究能力、合作能力等全方位的素养。考试只是检测手段，教育才是真正的目的，这也是我们改革的主旨要义所在。”李志猛如是说。

考中：诚信考场 做智慧的教育 用诚信与自信作支撑

        育人为本，德育为先。培育具有现代文明素养的中国人，教会学生诚信立身，自信成事是教育的重任。——李志猛
        从考试产生以来，考场设有主考、监考老师监督学生，这已成为一种定式。然而在国家大力推进素质教育的今天，这模式无形中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师生对立，成为了师生关系不够和谐的影响因素。老师的监视让部分学生感到没有了自由，失去了尊严，造成师生之间互不信任，以致失去起码的尊重。部分学生渐渐习惯于被监视，慢慢变得缺乏自信。聊城市实验中学针对这一情况，积极试行考试改革，推行人性化教育思想，采取无人监考的方式，设立诚信考场，逐步替代了老师监场的旧有模式。
        无人监考 予学生尊重与信任
        无人监考改变以往教师监考、学生答卷的形式，去掉监考者，让学生独立答卷，每科的课代表成为考试的服务人员，负责为大家分发试卷，发布相应的指令，维持秩序，收起学生做完的答卷。这种考试方式对于学生独立自觉的能力和课代表同学控制班级秩序的能力都是一种锻炼。教师在考试过程中不再以监视者的身份出现，而是不定时地去考场巡视，其主要目的也是为了给学生提供必要的服务。改变了以前考试时师生之间监督和被监督之间的对立关系。进行无人监考改革之后，现在教师由前台转入了幕后，把以前的对立变成了现在的协作，学生不再是被监督的对象，在考试中掌握了主动权，考试也变成了一场对学生诚信价值的考验。
        无人监考可以让学生在较轻松的状态下巩固所学的知识，了解自己在一段时间中学习的不足，从而强化自己的上进心和求知欲。聊城市实验中学的教师从育人的角度来关注考试，在考试中体现对学生的尊重，让学生在考试中受到信任与关爱，增强自信心。
        诚信考场 让考试过程成为德育过程
        考试过程是检验学生对于知识掌握程度的中心环节，不管形式如何变化都必须有一些明确且严格的要求。对此，聊城市实验中学和年级组对教师进行相关培训，把学校提出的“考试即教育”的理念、具体操作的过程和方法传达给每一位教师，使全校教职工形成共识。教师从育人的角度来关注考试，在考试中体现对学生的尊重，最终使学生和教师之间形成一种平等的关系，使师生关系更趋于和谐。
        诚信考场将主动权交给学生，让学生在考试过程中体会到责任感和使命感，在考场中的表现，是一份忠于自我的答卷，答卷的结果代表着诚信和自信。诚信考场不仅发挥考试的评价、诊断、反馈功能，更重要的是让学生在考试中意识到诚信和责任，用自信的眼光看待别人和自己，这也恰恰是回归了考试的本意。李志猛常说：“最大的教育智慧就是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并把诚信与自信个人品质的培养融入到学习过程中。”
        “诚信考场”一经推行便在广大师生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受到了广大师生的一致好评。初二（11）班的咸新苗同学在心得体会中写到：“诚信考试可贵的一点，就是我们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保护。测试无人监考，就意味着学校相信你，正因为相信你，你更要值得相信，更要讲诚信。”刘春莲老师在反思中写到：“以前学生一提起考试就会双眉紧锁，心情沉重，紧张恐惧把快乐的学习生活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当‘考试即教育’的春风拂遍校园之后，同学们重新审视了‘考试’的作用，深刻诠释了‘考试’的内涵。考试不是看谁分数高低，不是对比谁优谁差，考试只是对自己本阶段学习做个检测，以便查缺补漏，争取更大的进步。”
        在采访中，聊城市实验中学副校长窦延丽坦言：“我们依托诚信考试，对学生加强诚信教育，从小培养他们诚信意识，对他们今后学会诚信做人是很有益处的。实践证明，通过这一举措，学生的自我管理能力、自我约束能力都有了显著提升。”
        聊城市实验中学教师苏国勇说：“诚信考场，把考试变成了对学生人格的培养。” 
        同学们普遍认为在“诚信考场”里，“自己不再被监督，有种受到信任和尊重的感觉”，“考试做题心里更有底气”。
        “诚信考场”使考试过程变成一种德育过程，是对学生品德的一种考量、诚信的一种检测，也是对学生崇高人格的培养。“胸怀一座山，足下万峰小”，人有胸襟，有自信，才能走得更高更远。

考后：分析性阅卷与多元评价 让评价成为教育

        评价就是管理，评价就是教育，管是为了不管，教是为了不教。——李志猛
        从教育的功能上看，中小学当前进行的各类考试，都是属于诊断性考试，考试本身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发挥好考试的诊断、改进、激励功能。而考试结束之后，简单地给学生排名排队，传达给学生和家长的信息，无法起到这种作用。排名排队提供给学生和家长的主要信息是分等、是名次。学生和家长从这种信息中最关注的是分数、是名次，而诊断性考试应该着力提供的学生学习中存在的各种问题的信息，却都被忽略，甚至被掩盖了。
        李志猛说：“现在的教育评价更注重微观评价，这种评价是重视对个体的评价，并且以分数划线的，这也是不可取的。我不是说不要这种对个体的评价，也不是说不要分数，分数只能说明过去，只能说明考试的结果，不能说明学生成长的全部过程，这也是应试教育要害。”
        目前中小学诊断性考试的结果处理只注重分数、排名、排队，而不注重提供学生考试中存在的问题，学生原本要通过诊断性考试获得的改进性信息、改进学科学习的指导策略无法得到，学生也就无法获知改进的方向、改进的任务、改进的方法。对此，聊城市实验中学在“考试即教育”教育改革，注重考后综合分析，评价多元化，让评价成为一种教育，成为一大主题。
        阅卷过程 能力的再一次升华
        聊城市实验中学考试后分阅卷和考后分析两个环节。阅卷采用多种方式，一般不组织统一阅卷，而是由任课教师自己掌握本班内学生的成绩。评卷形式仍有多种，教师全批——便于了解学生对知识掌握的整体情况，在学期初和学期末，这种方式比较合适；以小组为单位抽查部分学生的全套试卷——这样省时省力，窥一斑而知全豹；也可以抽查全体学生的某一个重点题，或者某些学生的一道重点题，这样能做到有重点地掌握部分知识被学生掌握得怎么样，这是教师参与比较多的阅卷形式。
        笔者在采访中还了解到，除此之外还有让学生自己阅自己试卷的形式，同组内互助的形式，组间交换阅卷的形式等。这几种形式要穿插着教师的抽查，这样既便于把握质量，也便于了解学生做的情况和学生改的情况。让学生改卷的过程也是对学生教育的过程，从阅卷中学知识，获得能力。
        多元评价 着眼学生全面发展的评价观
        考后分析使得聊城市实验中学对教育评价有了全新的认识和提升。采访中，校长李志猛深有体会地说道：“教育最大的‘错处’与‘苦处’就是管得太死，教的和学的都太烦、太累，从而出现学生厌学和教师倦教的现象。这就需要将评价和教育统一起来，让师生看到成就，看到希望。从而感到乐趣，看到乐学乐教。因而，评价就是管理，评价就是教育，管是为了不管！教是为了不教！”
        聊城市实验中学教科室主任马庆明老师说：“‘考试即教育’是教育评价改革，转变学生学习思路、教师教学思路，进行过程评价。”
        以往的教育评价重视对个体的评价，并且以分数划线。不仅受教育者不能得到解放，教育者同样也不能解放自己。泰勒认为：“教育评价就是这样一种过程，即发现学生学了什么和所学的东西具有的价值。” 聊城市实验中学的教师摒弃“唯分数论”的评价观念，逐渐形成明晰的评价新理念。学校考后分析与综合性评价，除了常规的分析试题和试卷以外，还要分析考试过程中学生的表现，阅卷时的表现，对这一阶段知识的掌握情况，这其中不仅仅注意学生的分数的高低，更要关注学生的全面发展。给学生写考试评语时要以鼓励的话语为主，兼以指出存在的不足。
        通过考后全面的阅卷和综合评价，学生和家长不再重视分数和排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知识的掌握和能力的提升上面。“考试即教育”，让老师在考试后能诊断出学生的学习状况，学生在考试后得到鼓励，从而进一步改进。每次考试，学生都在不断进步、不断提升，逐步掌握了自主学习的能力。学生不被束缚在分数中，而是更看重自身的能力的培养。只有个性全面发展的教育，才是真正的素质教育。
        除了考后的综合性评价，聊城市实验中学还在日常的教育教学中注重以学生的发展评价教师，又对学生评价目标多元化，评价方式多样化，注重过程性与发展性评价。采取学生自评与互评，教师评价与班主任评价相结合，以观察、学生日志、实际操作、作品展示、成长记录袋等方式评价学生的综合素质和个性特长。学校以多元评价为切入点开始探索“菜单式”激励赏识教育的研究与实践工作，调动老师、学生、家长共同参与整个教育活动，推进学校、家庭、社会三位一体的大教育，让综合评价在教学过程中展开。

        采访后记：
        结束两天的采访回到济南，下车后给李校长发了个信息，感谢他的细心安排使我的采访顺利进行。他回复的简讯息，使我更深刻地看到一个教育者对教育事业的不懈追求，让我尤为敬佩。现将他的简讯抄录如下：“工作并快乐着，工作并友谊着，这是我们永远的追求。十分感谢信任，我们会加倍努力干好工作，以便我们有更多更好的话题，诚祝工作顺利。”“更多更好的话题”，的确是呀，每到聊城市实验中学都使我对教育有更深的认识，感觉有写不尽的好新闻，这都源自李校长不停的教育追思、教育实践、教育创新。
        好的老师，应该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好的学校，应该如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好的教育，应该如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聊城市实验中学正是这样的一所学校，老师们循循善诱，诲人不倦，在“考试即教育”的全新理念下，学生们像期待翱翔的雄鹰，盼望在广阔的天空下实现自己“鹰击长空”的理想与抱负。相信在李志猛校长的带领下，聊城市实验中学必将沿着素质教育的脚步，以孜孜不倦的改革精神，一路创新，一路辉煌，以更加奋勇的态势谱写异彩纷呈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