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波：发展经济之后要强化教育

2011年6月9日大师对话系列讲座第一期“市场VS伦理——哲学家与经济学家的巅峰对话”在北京大学举行。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周建波在会上表示,在发展经济之后要强化教育。他指出,中国现在的教育更多是在受墨家思想影响,因为我们是战争年代过来的。
　　以下是文字实录:

　　周建波:刚才听了两位老师的讲话之后受很大的启发。成老师是国际有名的哲学家,张老师是我的老师,我读博士的时候听过他好多课,我的博士论文还是受张老师的影响很大,我先谈谈两位老师我的看法。

　　中国的文化我自己感觉尤其是儒家思想强调两点,一个是强调人的利己心,重视利己心,一切理论都是从利己心出来的,孔子说每一个人都喜欢幸福,都不喜欢不幸福,所有的理论都是利己心说法。这个利己心化出两个结果,一个是利他的行为,为什么呢？资源有限。人的精力体力也是有限,我需要得到别人的帮助,我才能实现我想要的一切,发挥一个规模经济的力量。要得到别人的帮助,我一定让利,让别人高兴,我不让利人家不高兴谁会帮我,得人心者得天下,什么叫得人心,就是人得到利益,无论是经济利益还是物质利益还是声誉等等。但是利己心同样也可以得到另外一个行为就是侵犯他人。我很想追求利益,但是我的本钱不够,我的本钱不够可能是通过利他来得到,还有一种是通过偷盗、抢劫等等来赚到。

　　孔子看到这一点,特别强调人和人的区别不在于追求利益,人和人的区别在于行为,你是利人利己还是利自利己,富了有富的特点,小偷小摸不会发生了。富也有富的弱点,人富了自信,自信按照时间的惯性走下去走向自大蔑视他人,所以人富了,穷的人,儒家人发展经济,富了之后强化教育,通过教育让他明白教育的方向,我认为是知己知彼四个字,你既明白自己有弱点,还想到自己有弱点？

　　知己知彼,考虑两个事物的对立面。从这里咱们再来说,人的利己心为什么能发展出一个让别人高兴的结果呢？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人和动物的共同点,都是动物。但是人毕竟是特殊的动物,讲人性是人区别于动物的一面,有人性光辉的一面,人性光辉就叫人必有智,他能尊重他人,他能达成合作,人区别于动物的特殊性。所以人心上我们常说什么都有,他有动物的一面,我们本质上是动物,总归又是人,再坏人也是人,所以说什么人都有,人好能好的不得了,人也能坏的不得了。

　　但是人有两个特点,一个是人富了他没有小偷小摸的行为了,但是这个问题没了,自大的毛病就有了,就要强化教育,发展经济、强化教育。人为什么能被教育呢？他有这种认识世界的天性,我们为什么大家来听张老师、成老师讲话,我们有这个认识能力,天赋的认识能力。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利己心能推导两个行为,利他,也有一种侵犯他人,所以来讲,中国来讲就是两个仁和益,仁就是爱别人,就是他有这种利己心,你侵犯了别人会遭到别人的报复。

　　中国的儒家思想在我看来,他的出发点是两个,第一个强调人的利己心,第二个有一个因果报应,这是民间讲的,我们在生活中不自觉伤害人,最终为它付出的代价也很大,自作自受就是反应了这一点。如果你能想到你侵犯人会带来的代价很大,你就会尊重人,所以人一方面想到自己有不足,一方面想到侵犯人的代价,所以教育往哪儿教育,知己知彼,知己知彼我自己这么分析的,了解自己的优点,了解自己的弱点。

　　第二个你侵犯了人,让人高兴了如何,让人不高兴又如何,人有这个认识能力,教育不断的扩展,我们中国现在的问题在哪里？我们教育更多是在受墨家思想影响,因为我们是战争年代过来的,战争来了你爱别人就是爱爹妈,连在一块儿的。和平年代到了,这种惯性已经保护下来了,所以张老师讲大公无私的人往往不容易侵犯他人,确实是这样,我们社会那么多的花架子,教育也有好教育,也有坏教育。
　　司马迁的话我认为张老师讲的就是儒家思想的代表,因为司马迁的时候,儒家思想社会影响已经非常非常之高了。司马迁给孔子学生立了四个传,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性本善这个话,最终会亮起来,需要有一个更强大更有效率的外部力量捣鼓它亮起来,政府更多的作用是加快老百姓亮起来的速度,这就是儒家为什么一致崇尚教育。再不行就教育,再不行就是进监狱,这就是说我觉得两位老师强调点不一样,但是最终都是可以统一的。

　　确实阎雨刚才讲的制度确实能够激励结构,制度也分好坏制度,好制度引导人做好事,不好的制度导致人犯错误,所以讲市场经济,因为谁也不敢保证政府没错误。